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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致高峰——珠穆朗玛 |
| 来源:|作者:|点击: |日期:07-07-11 13:13:43 加入收藏 | 打印该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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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未亮,星星锃亮的眼睛无言地望着我们,还时不时躲进厚厚的云层。能看见神圣珠峰的日出?我们心里嘀咕着。在一处边检站,守望珠峰的武警战士一一检查过我们的身份证,边境证后,放行,让我们通过。以后的路完全是沙石的土路,车行过后,满是飞扬的尘土。由于我们已经受过羊卓雍-江孜坑洼路线地狱般砺练,感觉从此木讷迟钝,也就没有太多的不适。车逐渐盘旋着上山,经过59个大拐弯,到达海拔5200米的加乌拉山口,在此可以观看珠峰日出。凑巧,我们又遇上早我们一天上珠峰的桑们。这时天边有了些彩霞,半空逆光的云层之下,涌动着连绵的喜马拉雅山。我们指点浪尖上的雪峰,哦,这是珠穆朗玛峰,我们的女神,我年轻的女郎,8844米;这是马卡鲁峰,8463米;这是洛子峰8516米;这是卓奥友峰,8201米;这是希夏邦马峰,8012米……但我们决不是弄潮儿。天渐渐透亮,消散了云层的天空,横空出世,訇然呈现一座巨大的钻石般晶莹剔透的山峰,这才是真正的珠穆朗玛峰,8844米!极致高峰!惊羡和惊异声中,我们体会到了珠穆朗玛峰的庄重和威仪。在前我们所做的一切,不就是为了今天你瞬间的辉煌?!啊,我为我年轻的女郎,憔悴到这般摸样!
成功的花,人们只惊慕她现时的明艳!然而当初她的芽儿,浸透了奋斗的泪泉,洒遍了牺牲的血雨。这是我看到珠峰刹那间的感受。由此也想着以后找出珠峰的生长发育史。
4000万年前,珠峰所在的喜马拉雅山还湮没于古地中海的一片汪洋之下。
3800万年前,喜马拉雅山地区逐渐升起,海水退出。
2000万年前,喜马拉雅山地区经历了一次强烈的地壳运动,快速抬升,很快就达到了相当的高度
700-800万年前,喜马拉雅山地区又经历了一次快速抬升,山体肯定已上升到海拔3000米以上了。
近340万年,抬升加速,平均达到每年升高1毫米左右。
近数万年来,抬升速率迅速增加,约达每年2-3毫米。
目前,珠峰正以每年约10毫米的速率上升着。可以说,从地质年代看,“第三女神”——珠峰已进入到青春期,她正以每年10毫米左右的速度迅速成长着。
珠穆朗玛峰就是在这些上升过程中跑得最快,从而超越群峰,傲立于山原之上,成为极致高峰,地球之巅。
曾有人质疑珠峰的高度,认为川西贡嘎山(7556米)的海拔应超过珠峰,事后发现只因是相对高度的误读误判。也有人执拗地认为喀喇昆仑山脉的主峰乔戈里峰(8611米)是世界之巅,这可能系偏见造成的迷茫。不争辩了,继续赶路。
下山,又是盘山路,又是许许多多的大拐弯,在一处叫扎西宗的小镇我们稍作休整后又匆匆上路。沿途尽是荒凉的戈壁以及废弃的村落,本该上学的孩子招呼着自家的羊群,迁徙找寻不多的牧草。
珠峰地区的生态是脆弱的,草场退化,雪线退化,冰川退化,我们一路上很少看到雪山,看到草场。曾有报道,上世纪90年代初,一场海湾战争,油井燃烧的烟雾随着高空强烈的西风带径直飘浮到珠峰地区,泼洒下黑雪。然而仍有冒进的科学家设想打通喜马拉雅山,人为制造水气通道,人定胜天,重构自然,有如南水北调。我们天天高喊和谐,难道就不能与大自然和谐相处?
终于,车停在了珠峰下的绒布寺,珠峰近在眼前。绒布寺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,海拔4980米,始建于1899年,由宁玛派喇嘛阿旺丹增罗布创建。格鲁派是藏传佛教的主流,他染指了藏地许多寺庙,但对珠峰地区有所顾忌,使得宁玛一脉能偏安一隅。绒布寺最盛时住有500名僧侣,现仅剩50名僧人与尼姑。
在绒布寺附近的邮局,选好明信片,邮寄回家。我选了4个邮戳:西藏定日,珠峰大本营,国家测绘局珠峰高程测量,珠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,用来见证我的珠峰之行。
一只呱呱老鸦,挺立在野外帐篷顶上,它正前方便是遗世独立的珠穆朗玛峰,一黑一白,同样的神圣!
云游在绒布寺和珠峰大本营之间
由于骨子里与生俱来自虐情结的作祟,我们舍弃了相对舒适的马车,舍弃了相对平坦的便道,我们毅然决然,竟选择徒步,绒布寺-珠峰大本营-绒布寺,在海拔4900米-5200米的高度,尝试一段未曾经历的行程。
我们走在谷底,身后留下一串脚印;我们翻过高坡,前面更是一道山梁。胡子拉茬的洋人(也仅是少数),和当地夏尔巴人,仗着良好的遗传印迹,快速赶上并摔开了我们,我们不为所动,依旧保持本来的节奏。这应该算是万笏朝天了吧,不管是徒步着的我们,还是马车上的你们,都想着更近距离靠近珠峰,朝圣珠峰,完成一次心灵激荡!即便曾经铁石心肠的高山,面对了珠峰,也不得不低垂下高昂的头颅。过了一处风口,在汩汩的绒布河畔,我们回归到正道,前面就是珠峰大本营了,5200米。此刻,坐在马车下山的小宋和朱朱,高举双手招呼我们,曾经的艰辛和苦楚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。好样的!是的,我们都是好样的!我们都战胜了自我!下山,相对轻松,是山风鼓吹了我们一路。绒布寺-珠峰大本营-绒布寺,我们整个徒步花时4.5个小时。
回程,除了偶而岩壁上岩羊招摇的白色臀部引起我们兴趣外,其它时间我们都享受着呼噜声汇成的音乐,沉浸在呼噜声中的我们,因此也忽略了萨迦寺。
很晚,我们才入住日喀则的桑珠孜宾馆,只是遗憾我菩提子串成的手链竟与我不辞而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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